外婆走了,她用一生告诉我,人活着一辈子就应该勤奋。
我的六岁是在外婆家度过的。我的童年很快乐,外婆家那儿的同龄小朋友很多。小姨比我大三岁。我在外婆家读一年级的那一年,自从被鹅咬了以后,外婆们便让小姨护送我去上学。
让人忘不了的是外婆家的煤火炉,外婆家的煤火炉散发出的煤烟味不呛人,只要走到路口,闻到外婆家的煤烟味,就知道到外婆家了,外婆们家居住在炭山上,她们的左邻右舍都会自己上山采煤,以便节约成本。
外婆年轻的时候姊妹四个,她们出门总是争着付钱、争着劳动、有衣食都彼此分享,我母亲是外婆最大的孩子,外婆共带了母亲等七个姊妹。
外婆来我们家时,总会给我们带食物衣服鞋袜等。外婆家门口有一棵水果树,外公会把斑鸠挂在树上喂,外婆会等果实熟透后摘来给我们吃。
我家离外婆家要步行两个小时,我们儿时交通运输不便。因此每次我们去外婆家返程,外婆都会在母亲的包里塞熟鸡蛋。我们总是走到里程的一半时在河边休息,在旅途的一半有一条小河,河水涓涓流动。
外婆家附近的河水很清,她们总是喂养鸡鸭鹅,鸡关在家里,把鸭和鹅赶到河里去,那时河里都还偶有小鱼。有一次外婆在河里捡到一只大梨,她没吃,给了我,那时我还小。
外公的母亲活到九十多岁,外公就两姊妹,外婆非常尊敬外公的母亲。外公在外地工作,外婆把一家人分到的土地都全部种上,她们那儿土地都很遥远,以前都是把农家肥一背一背地背到地里去,又把庄稼一背一背地背回来。山上就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干活的时候没地方歇凉,只带把伞和戴个草帽,外婆为了一家人,经常挥汗如雨,勤奋地在地里劳动。
外婆总是把好的东西让给亲人,很少管自己,每逢有人帮助干农活,外婆都会从家里拿或买些东西给亲人送去。有好吃的也拿出来招待别人,自己却在别人吃完饭后就着已凉的菜随便吃一点儿,就是我们最亲的亲人在外婆家,她也不例外。
外婆家除了有好闻的炭火味,她家的水还很清澈,那时都还没有自来水,我们也可以挑半桶水,外婆家门口是一片竹林,竹林前是一条沙沟,在沙沟旁边挖一口井,便㓎出又清又甜的沙水,直接喝一口,也仿佛和现在的纯净水没多大区别,只是里面没这么多矿物质。
外婆们在地里劳动,正当山雨欲来时,外婆家那儿的雨声很好听,鸟的声音也很好听,除此而外,就是一年四季河水哗啦啦地流,外婆家也有土地在河对面,到冬天寒冷的时候,她的乡人们便搬石墩扎在河里,顺石而过。在夏天,河床旁的嫩猪草都很旺盛,因此外婆总是割很多猪草来喂猪,除此而外,也喂牛,儿时的我们便和小姨们一块儿上山放牛。
外婆没有文化,但她勤劳,心地善良,她只活了六十九岁就离开了我们,患肺癌而去,如果她有在天之灵,看到儿孙勤奋,像她那样,继承她的优良传统和勤奋向上的性格特点,她也一定会安息于另一个世界。
外婆在的时候,她会让我们学习生活两不误,在我读书时,她一边拿钱供我上学,一边背着我帮我定亲,不管现不现实,至少她是为了子孙后代。我落难仕途不顺时,她也经常陪护着我,她想在有生之年多看一看自己的孙子后代。我作为外婆最年长的外孙,在外婆病重时我都不能报养育之恩,只能心痛的去看看她,扶一扶她。她走了,母亲也离开了我们,久病无治而去。
我想,我们会继承外婆和母亲的遗志。生之坚强,与困难和疾病作斗争,勤奋向上,快乐能干,不管自己有多大能力,都要好好生活、工作和学习。做到对得起自己的亲人,尽到自己最本分的职责,这便是我作为青年一代,应尽责之而所为。
作者简介:曾承勇,笔名清溪,作品在《水钢日报》、《水城文学》、《钟山文艺》等发表,钟山区文学沙龙成员。
(编辑审核: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