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仕明||夜深了 只为等你上线(发表于2012年5月)

罗仕明
2026-11-16
来源:西南文学网

窗外的风,飘飘缈缈,缕缕成索。不温不柔,不轻不暴,不停地摇曳着窗缦,吹抚着窗棂。纱缦随风婆娑起舞,尽情展示婀娜轻盈的舞姿,好像是在等待来人欣赏,来人怜惜。窗棂叮咚作响,节奏明快,宛如一位勤劳贤淑的年轻丰满美少妇,在抚琴弄箫,在轻奏绝妙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四月雨后的贵州风与很多地方的有所不同,山区本来早晚温差就很大,尤其是到了晚上,还真有些冷清,有些寒凉。一股寒气卷浸漫袭而来,我心脏一阵紧裹,有点纠结,更有些许的疼痛和麻木,感觉凉凉的,寒气浸漫了一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我赶紧找了件厚衣裳披在身上,怕自己感冒,着了凉。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天气,或许与近日贵州很多地方下大雨、下冰雹有关吧!

深夜的风感觉还有点萧瑟,还在不停地吹着,“啾啾啾”的,好像没有一丝想停歇的意思。可能是还想再降低一下我房间仅有的温度吧!抑或是想吹皱我内心深处的一池春水,一泓清绪,一缕情愁。也或许是还想卷走我已埋黄土半截的生命,带走我生生不息的灵魂?除了这些,那还有什么呢?……,如果说有的话,那就请一并拿走,归于尘土,消于无痕。

静静地坐在窗前,木纳和无奈的表情面对着荧屏,窗外的远山和倦鸟早已入眠,或许已早就进入梦乡,正打着呼噜呢!而我,根本没有一丝睡意,头被冰冷的风吹得既清醒又清晰。只是QQ上一串头像还一个个静静地躺着,很快就有人下了线,头像由鲜亮变成了灰暗,面容色变成了暗灰色。也没有一个来回跳动的,证明就没人找我聊天,或送给我礼物。我也懒得去挪动鼠标,更不想去找个电影、视频、消息之类似的玩意儿看看,打发一下无聊和苦闷的时间。

这时,二十多平米的空屋更显得寂寞和安静,没有一丝燥动与生机,落寞缱绻周围,黑雾把我紧裹,身后那床薄薄的棉花被还叠放得整整齐齐,也和我一样静静地坐着,或许也在默默注视着我,与我相伴,慰我心忧,解我情愁。或许也正在嘲笑我,“你这个傻B,你寂寞,我更寂寞呢”。

黄河路上的街灯一直在亮着,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累似的,灯光下,已无路人,只是有些霓虹灯还在不停地闪烁。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轰大油门的声音,“哗哗哗”的从东头划向西头,一听就能测出发动机的转速和行驶的距离。在沉思和守望中,真的不知又过了多久,突然听见“嘎”的一个急刹车声划破夜空,惊惹了楼下两个防盗车“哇啊哇”的叫了起来,一直叫了好久才停。同时也惊醒了夜鸢的瞌睡,也可能打扰了多少痴人艳女的美梦。但声音很快就消失在夜风中,湮没在窗棂的响声里。

心儿这时在想,可能那辆车的轮子已经冒烟了吧,仿佛还能闻到胶皮的臭味。感觉是没有撞倒,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车速过快,在紧急情况下来个急刹,真为司机捏了把汗,我也心惊肉跳。因为我也是开车出车祸的受害者,虽说没有伤到哪里,身体也无大碍,但也是差一点就冲下二十多米高的坎坎下面去了,如果是真的下去了,那还有人吗?还有命吗?能不残废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后来我都开得慢了,命重要,生命才是最珍贵的。

时间,在缓缓慢慢的流淌着,似忽从我的脑海里、指缝间,不经意、不留痕迹的溜走和滑落,悄无声息,滑过无音。其实,谁都想抓住和捏握好每一秒的,都想让每一秒很有价值,很有意义,卓有成效。可再怎么抓和怎么捏都没有用,它不受你我所控制,也不为你我而停留或加速。

夜也深深,可你的头像还是没有亮起来,还是那样暗暗的纹丝不动,我的眼皮开始往下沓了,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几分钟一个轮回。但内心里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苍凉。因为我不知道,深夜了,今夜你会不会来,会不会上线,会不会知道我在等你?这是我不晓得也不清楚的,我们间没有约定。这样等下去,结果是什么,我实在是无法预知,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傻傻的等,痴痴的念,为你守夜,为你痴迷,也是目前我的主要任务。在这一分一秒里,真有点度日如年,有点魂不守舍,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请求上苍借给我一些力量,赐予我一点法术,使你能感觉我的牵挂和思念,我的浓情与不眠。

已经快两点钟了,万般无奈,百般纠结,我准备下线,鼠标已经放在我QQ叉叉的位置,就是还没有点“退出程序”的“确定”状态。呵呵,你的头像动了,给我发来了一条信息,“你好,还在吗”,我真的有点欣喜若狂,喜出望外,一时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我快速的回, “终于等到你了”,你半开玩笑的说:“等到就要下了”,我们相互说了几句关怀的话,你就真的下线了。我很是不舍,但我深深地知道,你明天一早就要上班,我们不能再聊下去了,能感觉到彼此的温暖和心跳就行。

看着你的头像再一次变成暗灰,我潸然泪下,心儿坠落,甚至有点纠结和痛苦。其实你知不知道,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讲,那是我的一颗真心和浓浓真情啊!你走后,我只能下线,打开被子,绻缩在冰冷的被窝里,脑海里尽情地收索或放大你的信息,咀嚼你的话语,猜度你的心意,并为你作了一首不成诗的诗。

第二天的深夜,还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我们从十点半聊到次日一点五十九分,虽说你之前被雨淋湿感冒了,鼻子不通,头有点痛,我叫你吃了药,但你还是都没有下,就这样坚持着、倾听着、守望着。我们聊人生志向、思想认识、感情纠葛、家庭锁事,心一步步在靠拢,情一缕继在飘移,彼此也融化在对方的内心里。

记得你要我为你写一首有关“雨夜”的诗,当时我没答应。因为在我的脑海里,雨夜是相思之意,是哭诉之美。尤其是在有雨的夜晚,那滴滴不休,如泣如诉的细雨,让人肝肠寸断,柔肠绞结,有如莺燕悲鸣,苍天落泪。在内心的柔软处,缠绵如丝,浸润入皮,激荡心扉。其实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也好喜欢雨,因为那是牵挂之雨,那是相思之雨。在雨的世界,有缠绵,有飘缈,有缱绻,有柔情,还有很多很多,……。

明晚的今夜,后晚的今夜,……,你会来吗?我还是那样在等你,还是那样在独寂,不管是天晴,还是在下雨,不管是月明,还是在月缺,……。


(编辑:吴洛  审核:吉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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