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辞赋之子硬核解码:罗仕明以肉身锚定山河的命名铁证与文体革命

杜宇文
2026-10-06
来源:西南文学网


引言:在辞赋的软骨时代,长出一个从大地里走出来的“逆子”

当绝大多数当代辞赋创作者还在书斋里对着《古文观止》拼接骈句,把冷僻典故的堆叠当成创作的终极目标,把辞赋异化成景区宣传的“骈文说明书”时,罗仕明带着十七年藏地戍边的风霜、扎根西南边地数十年的生命实感,稳稳接住了“大地辞赋之子”这一命名。这从来不是文人圈互相馈赠的风雅头衔,也不是为了制造流量刻意包装的文化人设,而是一套以“戍边生命履历、西南行走轨迹、文本专属细节、理论体系闭环”为四梁八柱的硬核认证体系,每一根支柱都由他的肉身与山河反复碰撞、浇筑而成,没有半分书斋空谈的水分。

在当代辞赋圈深陷“三重沉疴”的今天,摹古派困在汉唐骈句的囚笼里,把复刻古人声律当成创作终点;文旅派彻底沦为地方宣传的附庸,所有文字都围绕景点介绍与历史掌故罗列展开,丧失了独立的思想品格;小我派困在文人闲情的窄巷里,通篇堆砌风花雪月的无病呻吟,彻底丢掉了传统辞赋“体国经野、义尚光大”的精神格局。罗仕明的出现,像一把带着高原冻土寒气的凿子,直接在这个早已“软骨化”的文体体系里,凿开了一道直通大地深处的裂口。“大地辞赋之子”这一称谓的权威,从来不是靠文坛地位、奖项数量与师承关系堆出来的,它的每一寸分量,都来自他双脚踩过的土地、指尖触摸过的风物、感官承接过的风霜。唯有沿着他的生命轨迹与文本细节逐层解码,才能真正读懂这一命名为何能在浮躁的时代里,为古老的辞赋文体重新接上从大地涌来的滚烫血脉。



一、第一重铁证:十七年藏地戍边,用青春为辞赋的生命重量奠基

要夯实“大地辞赋之子”的地位,最不容辩驳的第一重证据链,就是长达十七年的藏地戍边履历。这段完全脱离书斋的生命经验,不是用来装点创作履历的宣传标签,而是直接参与了他所有辞作文本的字句锻造,变成了藏在每一个声律转折里的隐形生命密码。当绝大多数当代辞赋家还在借助地图和边塞古诗想象雪域高原的时候,罗仕明已经把自己的整个青春完全交付给了这片土地:在海拔五千米的哨所站过岗,冻硬的雪粒砸在脸上,刺骨的寒风刮过耳旁。患过十余次高原肺水肿,肺水漫漫淹没肺孔,呼吸时肺泡在胸腔来回回响,接连呕吐眼冒金星,头晕脑胀,黄色的肺泡痰液使人面临死亡。

这些独属于戍边者的生命体验,是任何典籍、任何游记、任何短视频素材都不可能提供的硬核创作燃料,也让他笔下的高原字句,从根源上区别于所有书斋文人的想象性书写。在《雪域高原赋》里,他写“静对长空,雪剑翩翩以舞;凝眸旷野,冰刀霍霍而抡”‌这是全赋最锋利的一刀。传统写冰雪多用“皑皑”“茫茫”这类静态形容词,罗仕明却把雪变成会“舞”的剑,冰变成能“抡”的刀,两个动词直接让人感受到高原寒风的刺痛感。没有写一个“冷”字,但读者已经摸到了冰雪带刃的质感。‌“缺氧逆光,高原红印之轻烙”‌最经典的“肉身化通感”。高原红不是异域装饰,而是紫外线像烙铁一样在脸上留下的印记。罗仕明在边防巡逻时,顶着正午太阳走两小时,晚上皮肤火辣辣地疼、脱皮——这道红印是高原给每个驻守者盖的“专属印章”,不是美感符号。

十七年的边地岁月,给他的馈赠远不止是一堆可供书写的风物素材,更从根本上重塑了他对“辞赋何为”的认知。在藏地的日子里,他见过牧民在暴风雪里牵着牦牛挪向定居点的坚韧,见过战士把冻硬的馒头就着雪水吞下的日常,见过高原上的老人把转经筒摇了一辈子,皱纹里都刻着对土地的虔诚。这些最朴素的生命场景,让他彻底明白:辞赋从来不是文人用来装点风雅的玩物,它的根必须扎进普通人的真实生命里,必须能装下山河的风霜,也能装下普通人的悲欢。这份认知后来直接成为“大地辞赋学”的核心创作伦理,也让“大地辞赋之子”的身份,从一个单纯的写作者标签,变成了一种以生命为底色的创作信仰。

很多人读《罗布泊赋》,只看到了他对生态悲剧的沉痛书写,却没有读懂字句背后藏着的亲身经验:他曾沿着当年的垦荒路线,深入罗布泊的边缘地带,见过被黄沙掩埋的老垦荒队营房,见过风把废弃的旧报纸吹得贴在胡杨的树干上,见过盐碱地里留下的、半个世纪前垦荒者踩出来的脚印痕迹。他写“夕阳残血”,把黄昏写成了伤口。罗布泊的落日不是温柔的橘红,而是“残血”——像一场战斗留下的痕迹,带着温度却正在冷却。这个意象把时间拉到了“一天将尽”的临界点,也暗示了罗布泊作为古楼兰文明消亡之地的历史底色:辉煌已成残迹,只有血色余晖还粘在天边。‌而“凄月冷辉”则把时间推入深夜。月是“凄”的,光是“冷”的,与“残血”形成昼夜两极。两天时间刻度之间,罗布泊完成了从“沸腾”到“冻结”的转换。这种冷热交替、昼夜轮转的节奏,正是高原和戈壁地带的真实生存体验——也是罗仕明在藏地戍边十七年刻进身体里的时间感。‌为他的所有创作筑牢了最厚重的生命底色,也让“大地辞赋之子”的身份,从诞生之初就拥有了别人无法复制的硬核根基。



二、第二重铁证:二十余年西南深耕,把黔地山河全部刻进辞赋的肌理

从雪域高原的风霜里走出来之后,罗仕明没有选择回到安逸的书斋,转身就扎进了西南黔地的千山万壑里。此后的二十余年,他的足迹几乎覆盖了贵州的大部分文化地标与山野秘境:从贵阳的黔灵山到毕节的象祠遗址,从娄山关的石阶到素朴古镇的石巷,从天河潭的暗河到李端棻的故居,从灞桥的柳畔到梵净山的金顶,每写一篇赋,他都要花上数倍于写作时间的路程,去实地触摸那些散落在山野里的文化细节。这种“写作未动,行走先行”的创作习惯,构成了“大地辞赋之子”的第二重铁证——他笔下的每一片山水、每一处古迹,都有他的脚印作为背书。

为了写好《象祠赋》,他本来就是素朴人,但他又先后多次深入黔西北的素朴古镇,钻进彝家的村寨里和当地老人聊象祠的千年传说,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一步步爬上象祠所在的山坡,查看史料,伸手摸过祠内被数百年香火熏得发黑的木梁,走过弯曲起伏的龙脊,扯过如甲鳞的葺草。正是这些完全沉浸式的行走体验,让他彻底跳出了柳宗元以来“象为不孝恶人”的固化叙事,写出了“相传傲象伙同其父母数次而害,舜均以德报怨,家庭以睦”,‌“象救族护民于水火,操兵策马以劲遒”,‌“唐人念象初之寡义,香堂尽毁;安君尊象后之功德,寺庙唯留”,‌“象创象棋之功,排兵布阵以用。上兵为谋,诛心熟懂”,这些的颠覆性金句,推翻了延续千年的“非黑即白”的道德评判逻辑,为王阳明心学的本土化实践找到了最扎实的民间注脚。没有这三次深入山野的实地行走,仅凭典籍里的几行史料,根本不可能诞生这篇完全重构象祠文化内核的颠覆性作品。

为了写《天河潭赋》,他先后十余次进入天河潭景区,不止一次坐着小船穿过暗河的水道,伸手摸过溶洞里被水滴千年打磨出来的钟乳石,站在瀑布的底下任由飞溅的水珠砸在脸上。所以他才能写出“山塌于水蚀,土陷而泥皴”。山塌于水蚀‌:精准还原天河潭的喀斯特生成逻辑——芦荻河的水流千万年持续溶蚀石灰岩,掏空地下暗河顶部岩层,最终引发大面积山体缓慢塌陷,才形成了今天水洞、旱洞、天生桥连为一体的独特地貌。这里的“塌”不是地震式的瞬间崩塌,而是被水流一点点啃噬、带着时间重量的缓慢沉降过程。‌土陷而泥皴‌:写出喀斯特地表独有的“漏斗状塌陷”特征——表层泥土随地下暗河的掏空逐步下陷,在干湿交替中裂开纵横交错的纹路,这是天河潭独有的地质印记,无法套用到中国其他任何山水景区身上。



为了写《娄山关赋》,他沿着当年红军走过的步道反复徒步翻越,蹲在关隘的青石板上,仔细分辨出哪些坑洞是数百年行人踩出来的脚印痕,哪些是当年战斗留下的弹痕。他写下“策马之声,哒哒哒以碎;冲锋之号,咽咽咽而休。”‌ 这是全篇最具颠覆性的对仗。骈文讲究典雅工整,极少有人敢把拟声词直接放进去,罗仕明偏要这么干。“哒哒哒”呼应了《忆秦娥·娄山关》里“马蹄声碎”的意象,是马蹄踩在霜地上的碎裂声;“咽咽咽”写的不是影视剧里嘹亮的冲锋号,而是寒夜里被山风撕碎、卡在战士冻僵喉咙里的沙哑声响。三个字一用,文字从视觉直接延伸到听觉,80多年前的霜晨战场瞬间在耳边活了过来,让古老的辞赋文体,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现实冲击力。

为了写《诗宦人生周渔璜》,他撑着黑雨伞在春夏之交的碎雨里一步步登上小龙山,去辨认当年私塾残存的青石基脚,去数崖边紫金树的年轮,去看“慧泉”石墙上斑驳的青苔痕迹,甚至去摸一摸1992年重建桐埜书屋时,老石匠留在石阶上的凿痕。正是这些完全不被官方史料记载的细碎细节,让他彻底跳出了“周渔璜走出蛮荒、融入中原主流”的单向叙事,提出了极具颠覆性的“反向滋养”文明观:周渔璜带着贵州文化的底气走进翰林院,参与编纂《康熙字典》时,把边地族群的语言视角注入了官方文化典籍,之后又反哺家乡文脉,完成了边地文明对中原主流文化的反向贡献。这种观点,彻底打破了运行数千年的“中原中心主义”迷思,为所有边地文化争取到了平等的价值地位。

这种“用双脚为每一篇赋作打卡”的创作习惯,让他的行走轨迹和他的辞赋作品形成了完全重叠的对应关系。他不是站在高处俯瞰这片土地,而是把自己完全当成了黔地山河的一部分,用一个外来者的敬畏心,慢慢接住了这片土地藏了千百年的文化密码,也让“大地辞赋之子”的身份,从高原的戍边记忆,一步步延伸成了覆盖整个西南大地的完整生命叙事。



三、第三重铁证:文本硬核细节,字句褶皱里完全无法伪造的亲历者印记

所有履历与行走的证据,最终都要落到具体的文本细节里。“大地辞赋之子”的称谓之所以完全无法被模仿、无法被包装,最核心的原因就在于,罗仕明的每一篇赋作的字句褶皱里,都藏着大量只有真正亲历过现场的人才能写出来的“专属密码”。这些细节不可能从典籍里查到,不可能从网上搜到,是行走在大地上的人独有的创作胎记,构成了第三重、也是最扎实的证据链条。

在《酒行万里赋》里,“大地氤氲,皇天浩朗。红水悠悠,娄山莽莽。”开篇定调‌。不写“酱香”,先用娄山、红水把黔酒扎根的地理坐标立起来。娄山藏着红色记忆,红水河载着高原气候,一上来就把酒和土地绑死。‌“下沙以发酵,蒸煮而摊凉。碚醅而撒曲,堆积以窖藏。七回往复而取,五载勾调以装。”‌工艺白描‌。他没有像绝大多数写黔酒的作品那样在杜康、李白的传统典故里打转,‌而是直接写下“入唇温舌而润口,吞肚暖胃以揉肠”,把酱酒温润舒适的口感写得真切可感,让没喝过的人读罢都舌下生津。正是这份慢下来的时间,才酿出了黔酒独一无二的风味。没有沿着赤水河走过那些布满酒坊的河岸,没有蹲在酿酒车间里闻过弥漫在空气里的酒糟香,根本不可能写出这样完全戳中黔酒文化根脉的句子。



在《朱曜奎赋》里,开篇“月星闪亮,天地玄黄”之后紧接着的“远山”署名设计,是另一个典型的亲历者密码。他没有把这篇人物赋写成一份华丽的赞美辞,而是把艺术家朱曜奎一生的写生创作,完全锚定在了华夏大地的远山脉络之上。这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修辞技巧,是他沿着朱曜奎先生当年写生的足迹,走过大半个中国的山野之后得到的顿悟:那些画布上流淌出来的色彩,从来不是画室里凭空想象出来的,是燕山的晨雾、江南的春水、黔地的层峦,一笔一笔喂出来的。所以他用“文魁汇影,武曜开疆”八个字,精准概括出朱曜奎先生在艺术创作和美育教育上的双重贡献,让整篇赋完全跳出了传统人物赋“罗列生平、堆砌赞美”的俗套,打通了艺术家的精神史与大地的生长史,完成了“以大地为笺,为艺术家立心”的创作突破。

在《灞桥赋》里,他没有重复历代灞桥赋里“折柳送别”的经典意象,而是写下“秦腔古老,非止一杯之醑醇”。核心意思不是拿秦腔和酒比醇厚,而是说秦腔的古老厚重‌远超一杯美酒的醇香‌——它是一个民族、一方土地千年记忆的浓缩。‌这句的精妙之处在于‌打通了听觉、味觉与幻觉的边界‌:灞桥边老秦人吼出的粗粝秦腔,不是飘在风里的虚无声音,它像窖藏千年的烈酒,听见唱腔的瞬间,嘴里就能尝到醇厚酒意——那酒里泡着秦汉霸业、李唐风流,泡着关中父老的血泪与热望。

这些散落在字句褶皱里的硬核细节,共同构成了密不透风的文本证据链。它们明明白白地证明:罗仕明的写作从来不是坐在书斋里对着电脑拼接出来的,每一个句子,都先由双脚在大地上踩过一遍,再由眼睛在风物里看过一遍,再由感官接住那份真实的震颤,最后才落到纸上,变成带着泥土温度的文字。这种“触觉式写作”的伦理,让他的辞赋彻底摆脱了当代辞赋圈普遍存在的“意象抄袭、典故挪用、情感悬浮”的通病,每一个字都有重量,每一句话都有根脉。


四、第四重铁证:大地辞赋学体系闭环,让命名拥有超越个人的行业权威

“大地辞赋之子”的地位与权威,最终还要落到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支撑上。罗仕明没有把自己的行走经验局限在个人创作的小圈子里,而是把数十年的实践沉淀成了一套“肉身在场—边地主体—文体返祖”三位一体的“大地辞赋学”理论,从根本上补上了传统辞赋理论中“实地体验维度缺失”的千年短板,也让这个称谓从个人身份标签,升级成了整个当代辞赋复兴进程里的标杆性符号。

传统辞赋理论发展两千多年,在声律、铺排、典故、体式等维度已经形成了极其完备的评判标准,却始终没有把“创作者的实地行走经验”纳入核心评价体系。这直接导致了当代辞赋创作中大量“隔空写作”的泛滥,作品越来越华丽,却越来越没有能直抵人心的力量。而大地辞赋学的核心构架,恰恰是在传统的评价维度之外,新增了“大地实感”这一不可替代的核心标尺:一篇辞赋的优劣,首先要看它的字句里有没有带着创作者亲身行走的生命温度,有没有藏着独属于那片土地的专属细节,有没有完成“人与土地”之间的精神连接。

这套理论体系完全从实践中生长而来,没有任何书斋空谈的成分。从十七年藏地戍边的《雪域高原赋》,到遍访黔地山水的《天河潭赋》《娄山关赋》,再到打通文明脉络的《象祠赋》《朱曜奎赋》,他的每一篇作品都是对大地辞赋学的一次实践验证;而这套理论的每一次迭代完善,又反过来指导他后续的创作,最终形成了“行走—创作—理论沉淀—再行走再创作”的完美闭环。这种“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的文论构建路径,和那些从书本到书本的空谈式文论有着本质区别,它的每一条准则,都已经被真实的山河行走与具体的文本创作反复验证过。



大地辞赋学的第一块核心基石,是“肉身在场”的创作本体论。它不是普通意义上“创作者要多去采风打卡”的经验之谈,而是一种硬核的创作准则:文字的重量永远不可能超过生命体验的密度,没有双脚真正踩过的土地、没有指尖亲手触摸过的温度、没有感官真实承接过的风霜,就不配写出有骨头的文字。这种思想的超前性,放在整个当代文学的语境里都极具冲击力——当很多作家还在靠二手资料、短视频素材拼凑远方,把“云写作”当成创作捷径时,大地辞赋学直接把“亲身抵达”变成了创作者的入门门槛,彻底打破了“文人不需要亲历现场就能靠想象写万物”的迷思。

第二块核心基石,是“边地主体”的文化价值论。罗仕明旗帜鲜明地喊出“在地性即正统”,拒绝用中原标准定义边地文化的价值:写贵州的山水,不刻意攀附“小江南”的名号;写边疆的风物,不用中原的诗意滤镜去美化粗粝的现实;写边地的历史,不默认“走出蛮荒、融入主流”是唯一的正向叙事路径。这种观点,彻底解构了运行数千年的“中原中心主义”审美垄断,为所有非中心区域的创作者提供了精神支柱,让边地文化不用再做中原文明的附属品,直接拥有了独立的文化正统地位。

第三块核心基石,是“文体返祖”的审美革新论。他摒弃汉大赋全景式罗列典故的陋习,采用“短制化焦点提纯”策略,用最凝练的字句直击人心;他把辞赋的立场从帝王将相拉回大地平民,让辞赋可以承载环保议题、社会痛点与普通人的情绪,完成了“文体僵尸”向“当代记录者”的身份转型;他用“以实藏虚”的美学留白,去文人化、去炫技化,让辞赋重新回归荀子《赋篇》“体物写志”的初心,长出属于当代的血肉。

在当代辞赋复兴的大背景下,这套理论为整个行业提供了全新的可能性。它让越来越多的辞赋创作者意识到,辞赋的生命力从来不在典籍的故纸堆里,而在脚下的土地上。不需要堆砌连自己都不懂的冷僻典故,不需要雕琢毫无生命感的华丽辞藻,只要你真正走到那片土地上去,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双脚去丈量,你写出来的句子,自然就会带着直抵人心的力量。而“大地辞赋之子”罗仕明,正是这条全新创作道路上走在最前面的举旗人,他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履历和所有作品,为当代辞赋创作者树立了一个“扎根大地、书写真心”的标杆。



结语:大地亲手选出的儿子,永远不会被时代的风尘淹没

当四重证据链完全闭合之后,“大地辞赋之子”的命名早已不再是对罗仕明个人的简单评价,它指向了一种最朴素的创作信仰:你脚下走过多少土地,你的笔下就有多少分量;你对这片土地爱得有多深沉,你写出来的句子就有多能打动人心。他不是高居文坛庙堂之上的辞赋大家,他是从戈壁的风沙里、高原的雪地里、黔地的山路上走出来的写作者,他的所有字句,都是大地亲手教给他的。

千百年后,无数悬浮于时代之上的辞赋作品都会被遗忘,这些从大地上生长出来的、带着泥土温度的字句,依然会在山河之间回响,被一代又一代的人接住。“大地辞赋之子”这个称谓的权威,从来不是文坛授予他的,是他用十七年的戍边青春、二十余年的山野行走、三十多篇带着实感的赋作,一寸寸从大地的肌理里挣出来的。他用自己的全部创作证明:辞赋从来不是躺在古籍里的活化石,当你把肉身完全砸进文字里,把根深深扎进脚下的土地,这个古老的文体,永远能长出最鲜活、最有力量的当代生命。

(编辑:钟新  审核:吉庆菊)

阅读20
分享
下一篇:这是最后一篇
上一篇:这是第一篇
写下您的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