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继贤||老兵深情返故地 鸭池河畔再洗脚——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纪实文学)

谭继贤
2026-08-04
来源:西南文学网

这个“老兵”,就是老红军陈靖同志。

四十年前的1986 年 9月4日,时年68岁的这位老同志,开始了他重走长征路的壮举。行前,徐向前元帅欣然题辞为他壮行:“温故而知新,老马当识途”。他于1987年3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再次来到了清镇新店子鸭池河畔,重温当年随同红军二、六军团强渡鸭池河天险的战斗历程。在场的人们也像陈靖同志的随行人员那样,尊称他为“老首长”。



“老首长”立于河边,双手叉腰,豪情满怀,为在场的人们声情并茂的吟诵了他当年与同志们成功渡河,远远甩掉国民党追兵后,即兴创作的诗歌《过鸭池河》。随即落座河沿,脱鞋去袜,不避春寒,双脚踢打着水面,乐呵呵再次洗了个脚。引得大家会心一笑,称赞不已。

距离上一次在这条河里洗脚,岁月悠悠、悠悠岁月,整整过去了半个世纪五十年了。那时的陈靖同志,18虚岁,却已经是红军队伍里一个极富宣传鼓动能力的文艺战士了。

抚今追昔,自然让老首长感触良多。

还是先把他这首令红军指战员心舒气爽,叫国民党追兵气急败坏的霸气诗歌再次欣赏欣赏吧:

远看像条索,

近看鸭池河,

敌人拼命堵,

老子硬要过。

要过,要过,就要过!

李觉送行蛮不错,

你在对岸站岗哨,

我在这里洗个脚。

诗中提到的“李觉”,时任国民党军江防师师长,当时围追阻截红军的干将之一。其时早已经被红军甩在了鸭池河对岸,似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只好远远放来阵阵枪声,如同欢送红军的鞭炮声一样。



这首充满浪漫色彩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的诗歌,情景交融、明白如话,充分表达了红军行动的果敢神速,对革命事业的坚定信念,以及对敌军的蔑视与嘲笑。强烈的鼓舞了士气,得到红军指战员交口称赞,在军中广为传播。甚至在全国解放后,好些老将军还对这首诗有所记忆,随口能来上几句呢。

以至这位尊敬的红军老前辈半个世纪后再度站在鸭池河渡口,声情并茂朗诵这首诗时,会令在场者、亲历者和后辈晚生们欢呼鼓掌,动容不已。当年红军突破天险封锁的豪迈与无畏,经老首长的演绎而重现,在人们脑海中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画面,成为联接长征精神跨越时空的动人见证。

不妨晒一晒老首长的不凡履历:

陈靖同志是咱们贵州人,1918年6月出生在瓮安县猴场镇陈家湾一个苗族家庭。父亲曾经是反对帝制的蔡锷将军护国军中的一个营长,正义而富有爱国情怀,对陈靖的影响极大。因家境尚可,陈靖先生得以念了几年书。1934年9月红军途径猴场,久有报国志的陈靖在父亲支持下,参加了红军,时年16岁。初为司号员,后从事文艺宣传工作。从红军到八路军再到解放军,由小兵一步步做到指导员、教导员、文工团长、宣传科长、团政委等等,经历过若干大小战斗。

1955年全军大授衔,陈靖获授大校,时年37岁。1964年晋升少将。

老先生还创作了大量影响深远的文学作品和其它作品,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

陈靖先生重游鸭池河时,已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八年之后。改革开放春风劲吹,祖国大地正发生着天翻地覆变化。地处大西南一隅的清镇地区,亦然生机勃勃、稳步有序前进着,意气风发豪情满怀建设着家园。这自然也涵盖了新店子鸭池河村。物质生活改观,精神面貌一新,喜气洋洋处处。早已不是50年前那种缺吃少穿、面黄肌瘦的“干人”(穷人)模样了。



看着发展变化,听着情况介绍,今昔对比,老首长笑容满面,不断的点头夸赞。忆谈当年所见所闻情景。

这时,人群中一个须发挂霜的八旬开外老大爷,柱杖走到陈靖先生面前,激动的说道:

老首长,我想起了你那年的样子了嘞······

“老首长”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迎上,紧紧握住老大爷的手,也动情的应答着:

哦,哦,老哥哥,叫我陈靖,叫我陈靖就行!

老大爷高兴道:

当年的那个歌我还记得清楚得很嘞,不信背给你们听听。

老人刚刚说了句:红军要过鸭池河,

他身边一个红领巾小女孩立马接过话头道:

爷爷,我也会,我也会。

旁边也蹦过来几个红领巾小崽,不甘示弱的叽叽喳喳道:

小桂桂,哪个不会,哪个不会嘛!

随即不约而同嗓音尖尖,朗诵起了这首流传在新店子的歌谣:

红军要过鸭池河,

两岸清野难得过,

忽然遍山来“干人”,

送来木板和棕索,

架起浮桥红军过,红军过!

大家哈哈大笑。老首长慈爱的逐一抚摸孩子们的头顶。

这位此刻高兴得胡须都在抖动的老大爷,是土生土长在新店子老街的周大爷,年轻时乡亲们都称呼他周老大。说来话长,年轻时的周老大曾经在鸭池河划船摆渡讨生活,除种庄稼外有时也从事一些其它营生,如砍柴火卖或者买卖点农副产品等。他也参加过当年红军抢渡鸭池河天险,和乡亲们跑前跑后帮助过红军搭浮桥、拆浮桥的。他说还想得起“老首长”当年的样子,应该说是有一定根据的。

这得把时间的齿轮转回到距离1987年正好已经半个世纪的1936年初春。

那年也就是1936年,春节过后不久,正月十一,阳历23号,咱们贵州的天气还是寒冷得很。

这天午,从清镇镇西卫(今卫城镇)兼程赶过来强渡鸭池河的红军大部队,踩着临时搭建的浮桥,人挑马驮、肩扛手提,带着枪械弹药及其它物资,整整过了三天。浩浩荡荡的队伍,长龙似的,开始时还见得着头,后来只见腰身,不见头尾。这样多的人,有秩有序,除了低低催促前行的声音和匆匆的脚步,以及间断性的呼喊鼓动口号外,没有听到任何你呼我喊、喔喝连天的喧闹声。引得两岸跟着举臂高呼革命口号的乡亲父老们连声的夸奖说,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有规有矩的军队呢······

新店子的不少乡亲,帮着红军干这干那的,也差不多跟着忙活了三天。其中以老街的周老大显得格外卖力,劝他回家休息,不大一会就又回来了。有乡亲就开玩笑的打趣他说:看来周老大是打算“卖”给红军了。



也是,那时不过三十出头的周老大,穿着一件红军送的灰棉衣,就差戴上一顶有五角星的八角帽了。帽子倒是用不着,他头上缠着一圈头帕呢。棉衣虽说是旧的,在这风急浪的鸭池河边,穿在身上可热和多了。些红军战士还没有呢。

周老大也同众多贫苦乡亲差不多,尽管一年装进肚子里糠糠菜菜居多,包谷洋芋有限,白米饭就更是难得了。许是像石缝岩边的花花草草,只要能吸收到点养分,就能存活罢。他那腰板到也还壮实。赶场天挑个百八十斤的东西去六十多里地的镇西卫甚至是一百多里地的清镇县城还是不在话下的。最多是起早摸黑罢了,这点,对庄户人家来说,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话题有点扯远了。

周老大叫了些乡亲,帮着红军战士挨家挨户作动员说服工作,乡亲们纷纷拆下自家的门板、床板、檩子,拿出绳索、抓钉等等材料,在渡口下游的羊子岩脚滩口河段,帮着红军一道搭浮桥。周老大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宣传红军的好处,是真正向着我们“干人”(穷人),同“干人”一条心的好军队。绝不像我们新店区那个逃跑了的反动派区长董醒吾胡说八道的那样。

头天周老大正好去过镇西卫卖东西,碰到了红军在黑神庙(现卫城贺龙广场)召开千人大会,那热闹暖心的场面,红军的和气可亲,对穷苦人的关怀体贴,讲的道理句句都说在老百姓的心窝窝里,让人舒坦得不得了。还送猪肉和盐巴给穷人,见者有份。周老大分得四五斤重一块肉和一大坨盐巴。当时好多年轻人报名参加红军。周老大也想挤进热血沸腾的队伍里,人家见他胡子拉碴,样范很有些老成,又听说他家只有寡母,妹小弟幼的,于是劝阻了他。周老大只得怏怏而退。却至此把红军当住了最可亲的人。

周老大外出走动的时候多,乡亲们便认定他见识多人品信得过,都乐意听他的。更主要的是红军对乡亲们所表现出来的和气可亲态度,亲如家人的真情,乡亲们都乐于帮助红军。不到半天时间,一座长三十多丈,宽三丈多的浮桥,就把两岸结结实实地连接起来了。

开始同红军战士在一起时,周老大称呼他们“老总”,在他们的一再说明和纠正下,改口称“同志”,后来干脆称为“小兄弟”了。周老大也从“老乡”、“周老乡”,变成了他们口中的“周大哥”。带着大家干活的营长赖春,也是从周老大的嘴巴里,由“赖长官”变成了“赖营长”。后来,又一起拆除浮桥,把床板等等的挨家挨户的送还乡亲们,给予钱币及珍贵的盐巴答谢,亲自划船送负责后的赖营长过河进入黔西追赶大部队,军民分手之际,紧握赖营长的手,眼含热泪的周老大,嘴巴里喊出的,已经是:“赖家兄弟”了。



“赖家兄弟”也很有些动感情,不断挥手向送别的乡亲们致意。边拍着周老大的肩膀说:周大哥,我们还会回来的······

其时的陈靖同志,与宣传队的红军战友们在浮桥来回跑动。或在小路边。或在半山腰,挥舞双手,领呼口号,为同志们呐喊助威,加油打气。那时的陈靖,嗓音清脆高昂,身子灵巧活泼,会给周老大留下难忘印象,似乎也是情理中的事。

毕竟,周老大也一直跟着忙到最后,直到把赖春风营长等一众完毕善后工作的红军同志们划船送向对岸,与大部队会合,方才依依不舍分别。

五十年后与“老首长”鸭池河畔喜相逢,欢欣激动之情可想而知。话旧之余,自然向老首长打听起“赖家兄弟”的下落来。

得知“赖家兄弟”永远留在了草地,,周大爷很是唉唉唉叹息了好几声。

据史料介绍,红二、六军团后与一方面军的第九军组成了红二方面军。到他们过草地时,野菜、草根、树皮,已经被先行的部队取用得差不多了,难以寻找。煮皮带吃,经过藏民区,水煮难吃又消化不了的青稞,原样进去原样出来,哄哄肚皮罢了。绝大部分就发生在红二方面军战士身上。后来问藏胞才知,青稞的正确吃法是,必须要先炒熟,光煮是不行的,难以下咽还不消化。条件如此,为了活下去,为了急行军,只能这么做了。

冻馁而致虚弱不堪,步履艰难。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仅仅红六师,就牺牲了174人。二方面军有五分之一的战士,长眠在了雪山和草地。

党史、军史的核心数据披露:共计30万红军参加长征,最后剩下不到3万人。

难怪伟人会有如此沉重而深情的话语:

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前头英勇地牺牲了,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就心里难过。让我们高举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这时,人群里传来一声询问:

老首长,您晓得我们清镇的老红军杨顺清不?

老首长耳朵真好。循声看向举手发问的人。高兴的回答:

晓得,晓得,朗格不晓得哟,是个很了不起的老同志!耀邦总书记都表扬过他嘞!

老首长用的纯粹贵州乡音作答。大家不禁又是一阵暖心的欢笑。

咱们清镇的老红军杨顺清老人,是一个倍受人敬仰的传奇英雄人物。尤其是他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兜兜转转,行程万里,吃尽千辛万苦,历时一年多,从延安护送时年5岁的革命后代陶斯亮到东北吉林白城子,与无产阶级革命家陶铸同志父女团聚的壮举,更是可歌可泣,为世人所称道。

时任党的总书记胡耀邦同志赞誉老红军杨顺清的一番话,是1984年在贵州干部大会上讲的:

我昨天见到一位老红军,他是1936年参加红军的。1946年用个筐筐背陶铸同志的小孩,从延安背到哈尔滨(白城子)。确实是没有功劳有苦劳,没有苦劳有疲劳。你说把小孩从延安背到哈尔滨去还不疲劳?那是大大的疲劳呀!



陈靖老先生是从事宣传工作的,这样的突出事例,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的。恐怕还在延安时期就有所了解呢。那时便已经传播开了的。

于是,老首长自然问起了杨顺清老同志的情况。得知这位年近八旬的老战友定居花溪,长年卧病医院,只得带着“时光催人老”的憾意,向老战友遥致了一腔慰问之情。

可敬的杨顺清老人也是一位苗家汉子,190912月出生在清镇王庄乡小坡村一个叫茅草坝的苗寨。19362月参加红军。同他一道踊跃入伍的清镇热血青年,共有29人。

当时,还是陈靖同志和他的宣传队的战友们对入伍青年们做的宣传动员工作呢。使得杨顺清他们对党和红军队伍的宗旨、革命目标、为穷苦人打天下坐天下等等,有了直观明确的认识和理解,坚定了参加红军队伍的决心和志向,至此坚定走上革命道路,分别做出了不凡贡献。

他们当时是有所接触,不过更多的是老战士欢迎新战友的有关过程与程序,过后,四散分开,各人有各人的工作,自然印象就不深了。毕竟,红军队伍里人员众多着哩。

过鸭池河浮桥奔向“黔、大、毕”时,杨顺清和他的28位清镇籍老乡、战友,才是入伍几天的“新兵蛋子”,而小了杨顺清9岁的陈靖,却已经是有着两年多军龄的“老兵”了,宣传工作正干得风生水起。在鸭池河畔吟诵出了经典的“洗脚诗”。

这两位贵州老乡,苗族战友相熟有所了解,主要是在长征胜利到了陕北后的战斗岁月里。

杨顺清同志的两桩最突出事迹,很自然会进入宣传、新闻行家里手陈靖先生的视线,一件自然是万里之遥护送5岁陶斯亮与父母欢聚的义举。

另一件稍早,是在194011月。

那时,经历不少血与火战斗淬炼的杨顺清,已升任骑兵排长。一次率领6名战士远程执行重大任务,归程中,遭遇300多鬼子挡路。一场突围恶战下来,两名战友牺牲。浑身是血的杨顺清伏在马背上,与幸存战友艰难回到八路军总部。滚鞍下马已然气若游丝,瘫软倒地,断断续续说了句:首长,任务,完、完成了······便昏死过去。

身上多处伤情,面颊洞穿,右腿耷拉,血肉模糊,脉象不清楚、呼吸测不到,医生判定:已经牺牲。于是擦净血迹,稍作整理,将杨顺清放置在了门板上、

后来在装殓中,医生感觉人尚软和,胸口也似有点微热微跳,于是紧急施救。经若干时日精心疗治,经过好几次反反复复,硬是把杨顺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使他成为我们清镇参加红军的29个子弟中,最终唯一的幸存者。差点就全员“光荣”了。



其余28个清镇子弟,有的牺牲在雪山草地,有的牺牲在与国民党军队的围追阻截战斗中,有的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留下姓名可考的,连杨顺清在内,仅有5个人。

朱玉顺、陈美育,只有姓名,其它情况不详。

王少武,清镇站街人。长征到达延安后,成为八路军386旅战士,于193710月与日寇作战中英勇牺牲。

谭治德,清镇卫城镇人,参加红军时才12岁,名副其实的“红小鬼”。八路军120师中的一员,各方面表现突出深得部队领导器重。因为战斗中负过伤加上一心扑在工作上,以致积劳成疾,建国不久便英年早逝了。

清镇知名不知名的红军先烈们,他们都是革命功臣,为人民的利益,为新中国的建立,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是家乡父老乡亲的骄傲和榜样,将永远活在家乡人民心坎里,激励家乡人民为建设美好家园而努力。

杨顺清老同志九死一生活了过来,却因身子骨伤残而遗憾离开了战斗部队,成为后勤人员。后组织安排他当了保育员,看护照顾首长的孩子。这也才有了他与陶斯亮女士之间几十年不是亲情却胜似亲情的“父女”情谊。

“父女”间几十年你来我往,联系不断。或“父亲”去北京解想念之情,或“女儿”来贵州尽孝道之心。

1985年春天那次,应“女儿”盛邀,杨顺清老人携老伴再次去往首都。不料突患急性化脓性阑尾炎,幸得“女儿”紧急送治,延请名医手术,方才转危为安。住了一个多月医院,然后在“女儿”家静养了3个多月,得“女儿”无微不至精心照料康复。

以至陶斯亮的母亲曾志同志会感慨万端的说道:

以前都是老杨照顾亮亮,这一次像是命运有情有义安排,在老杨晚年时,让亮亮也尽心尽意照顾了他一次。无论老杨住院还是在家休养,她都天天侍奉在侧,端水喂药,问寒问暖,买这买那。一停下来,又陪杨叔叔说话,一老一少仍像40年前那么亲热。

曾任清镇市史志办主任的作家兰道宇先生,以老红军杨顺清的生平事迹,饱含深情写了《平凡的圣人——杨顺清的两次长征》一书。情节真切翔实,文字饱含深情,读来回肠荡气、感人肺腑,情不自禁对主人公升腾起满腔的钦敬情愫。

到底年事已高,其时杨顺清老同志已经是七十又六的古稀老人,战争年代又负过重伤,多有劳损,经这场大病折腾,身体便有些一天不如一天。除了老病冠心病外,又患了食道裂孔疝,无法正常进食。差不多常年卧病。



此情此景,陈靖、杨顺清,两个老红军,当年老战友,苗家好弟兄,纵想会上一会,亦然是有心无力了······

弹指流光,岁月更替,转眼间,老红军陈靖先生重返鸭池河畔,又是近四十年光阴过去了。

老先生业已于2002年八十四岁仙逝。

杨顺清老人家亦在1992年西行了,享寿八十三岁。

欣逢盛世,都是高龄高寿,两老此生无憾了!

陶斯亮女士敬献给杨顺清老人的花圈,抬头和落款是这样写的:

杨叔叔永远活在我心中

您的女儿亮亮

两位红军前辈的精神品格,都将是后人景仰和效法的光辉榜样。值得我们铭感终身。

红军先辈们经过的地方,无不发生着日新月异变化。

咱们清镇市,入选了全国县域经济投资潜力百强县市。还是国家卫生城市、全国科普示范市、全国平安建设先进县(市、区)、中国十大最具投资县(市、区)等等。

放眼鸭池河村,红色美丽村庄入口两旁的风雨亭,如书卷般展开。“红军渡”标识景墙、红军渡码头广场焕然一新。鸭池河老街一水的柏油路面延伸通往四处,洋房取代了旧居。家家户户门前干净、整洁、利落、舒适,显示着这里的可喜变化、

鸭池河畔,郁郁葱葱,鸭池河水,碧波荡漾。雄伟壮观的鸭池河大桥,彩虹般飞架南北,把曾经的天险阻隔,变成了两岸紧密连接的通途。

脱贫攻坚、乡村振兴,在上级的支持和村两委及村民们共同努力下,成效显著。

如今的鸭池河畔,与往年不一般,

再不是旧模样,换了新容颜。

老首长陈靖先生地下有知,当更加含笑了。

再来看看杨顺清老前辈的故乡小坡苗寨的可喜变化。



全村秉承杨顺清同志勇挑重担、一往无前挑夫事迹精神品格的感召和激励,推动和促进了全村在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的全方位振兴。亦是收获满满,载誉多多:

全国民主法制示范村

第三批全国乡村治理示范村

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

······

已经于15年前从异乡魂归故里安息的杨顺清老英雄地下有知,亦会更加欣慰了。

在杨顺清老同志百岁诞辰的2009年,清镇有关方面,作出了将老人的墓地从花溪迁建家乡清镇的决定。于次年,即20101014日在卫城镇举行了隆重庄严的新墓落成仪式。

红军走过清镇的红色足迹,留给了我们永远的红色记忆。也必将激励着一代一代的清镇人,沿着新时代的长征路,踔厉前行,持续努力,开创更加辉煌灿烂的未来。

耳畔仿佛又响起了这首深情动听的歌子:

红军走过的地方,

红旗处处扬,

为什么山青又水绿,一片好风光。

因为温暖跟着春天来,

这里是红军走过的地方······




【作者简介】谭继贤, 男, 遵义市人,从事过记者、编辑工作。在《山花》、《贵州日报》,《贵阳晚报》、《遵义晚报》、《贵州都市报》、《贵州民族报》、《劳动时报》、《安顺报》、《北京信息早报》、《尚未文化》等发表过散文、小说、文学评论、随笔、杂文等|。著有公开出版散文、随笔合集《自珍集》。散文选集《我被新冠撞了一下腰》。为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贵州散文学会常务理事,清镇作家协会理事

(编辑:罗仕明  审核:吉庆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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