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院角的梧桐叶,碎金似的洒在李大山家的小院里。妻子秀莲系着蓝布围裙,正拿着扫帚麻利地扫着地,竹扫帚划过水泥地面,扬起的细尘在光柱里轻轻浮动。
秀莲,25岁,大山当班长时,回家探亲,父母张落,成就了他的这一桩亲亊。秀莲家在邻村的大山坝,她身材轻盈,皮肤白净,尽显秀气,干活灵巧利索,有股子泼辣劲,孝顺父母,婚后感情很好!
秀莲的性子,像院角那棵梧桐树,看着秀气,根须却扎得扎实,枝桠里藏着股不服输的劲。
天刚蒙蒙亮,她系着蓝布围裙在院里扫地,竹扫帚握在手里,手腕轻轻一转,就把墙角的碎叶归拢得整整齐齐。
阳光透过叶缝落在她白净的脸上,额角渗着细汗,她却顾不上擦,扫完地转身进厨房,灶台前的身影轻快得像阵风—— 淘米、切菜、生火,动作麻利得不带半点拖泥,锅里的粥咕嘟冒泡时,她已把院子里晾晒的衣裳收回来叠好,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
这股利索劲儿,在地里更是显眼。春播时跟大山去种玉米,她攥着锄头的手稳准狠,一锄下去深浅正好,点籽、覆土、压实,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比村里常年务农的媳妇都快。
有回跟邻村妇女比着薅草,她蹲在地里不抬头,手指翻飞间,身前的田垄就露出干干净净的土皮,旁人累得直起身捶腰,她抹把汗笑笑:“这点活计,跟绣花似的,慢了反倒手生。”
但她的“泼辣” 从不用在旁人身上,专对那些不合理的事较真。前阵子村东头有户人家占了公用的灌溉渠,几户人家长辈抹不开面子,她听说了,直接端着刚蒸好的馒头过去,笑着往人手里塞:“叔,尝尝我新蒸的碱水馍。”
待人家接了馍,她话锋一转,指着渠边被压弯的玉米苗:“你看这水过不去,苗都蔫了,咱村人靠地吃饭,哪能让这点小利绊了大家伙的收成?”
语气软和,眼神却亮得很,带着股不容含糊的清明。那户人家被她说得红了脸,当天就把渠边的东西清了。
对家里人,她的心细得像筛子。大山忙村里的事常忘了吃饭,她就把饭菜装在保温桶里,循着田埂或村委会的方向找,见了面也不抱怨,只掀开盖子:“趁热吃,菜里给你卧了俩鸡蛋。”
婆婆前阵子腿疼,她每天晚上烧好热水,蹲在炕边给老人泡脚、按揉,嘴里絮絮叨叨说着村里的新鲜事,哄得老人直乐。
有回大山在村委会熬夜写报告,她裹着件厚衣裳送去,见桌上的茶凉了,二话不说倒了重沏,临走时把他披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拢了拢:“夜里凉,别硬扛。”
25 岁的秀莲,身上既有大山坝姑娘的灵秀,又透着股经得住日子打磨的韧劲。
她不常说漂亮话,却把日子过得像院里的阳光,亮堂、实在,跟大山站在一块儿,一个硬朗如松,一个柔韧似藤,把寻常的日子过出了互相撑持的暖。
清晨的阳光透过院角的梧桐叶,碎金似的洒在李大山家的小院里。秀莲系着蓝布围裙,正拿着扫帚麻利地扫着地,竹扫帚划过水泥地面,扬起的细尘在光柱里轻轻浮动。
她动作利落,几下就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转身又拎起水桶,给院角的月季浇了水,叶片上的水珠映着阳光,亮闪闪的。
厨房里传来炊具碰撞的轻响,秀莲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左手扶着锅沿,右手握着锅铲翻炒着土豆丝,滋啦的油香混着小米粥的甜香飘出窗外。她时不时侧耳听听里屋的动静,嘴角噙着笑——
屋内,李大山的父母正坐在炕沿上,逗弄着蹦蹦跳跳的孙子孙女。“宝贝儿,今天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哦,放学回来给爷爷背新学的诗。”
老爷子捏了捏孙女的小脸,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聚在了一起。
孙女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应着:“知道啦爷爷!我还要当班里的小组长呢!” 孙子也凑过来,举着手里的积木嚷嚷:“我也要好好学习,以后像爸爸一样厉害!”
里屋的欢笑声飘到厨房,秀莲笑着摇了摇头,盛出最后一碗粥,扬声喊:“爸妈,孩子们,吃饭啦!”
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小米粥冒着热气,咸菜脆爽,煎蛋金黄。秀莲不停地给老人和孩子夹菜,又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李大山碗里—— 他昨晚忙到后半夜才回家,此刻正揉着眉心,却也忍不住笑着看孩子们打闹。
“今天要去邻村考察旅游项目,早饭多吃点。” 秀莲轻声叮嘱,递过一杯温水。李大山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家里里外外都靠你。”
秀莲笑着抽回手,擦了擦他的嘴角:“咱分工不同,你在外头为村里忙活,我把家里守好,你才能放心。”
其实这样的叮嘱早已成了习惯。每当李大山为村里的事忙到深夜,秀莲总会在厨房留一盏灯,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细心用棉布裹好,等他回来掀开锅还是热乎的。他常穿的那件迷彩服,袖口磨破了边,秀莲就找出同色的布,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缝补,针脚细密得看不出痕迹;他下河堤踩坏的胶鞋,她会在睡前仔细刷干净,放在火炉边烘干,第二天一早准能穿上干爽的鞋子。
有天夜里李大山回来得格外晚,推门时看到秀莲趴在桌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他磨破的劳保手套,桌上摆着刚纳好的鞋底。他轻手轻脚地给她披上外套,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正是家里有这样一盏灯、一个人,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往前冲,为雨花村的乡亲们扛起一片天。
秀莲的好,从来不只藏在自家小院的烟火里。
村里的张奶奶眼晴花得穿不上针线,衣服磨破了口子只能将就着穿,秀莲见了,默默把衣裳抱回家。
昏黄的灯下,她戴上老花镜,穿针引线时手指微微悬着,针脚走得匀匀实实,比缝自家衣裳还用心。
补完衣服,又顺带把老人堆在床头的脏被褥拆洗干净,晒在院里的竹篙上,风一吹,带着皂角香的被单鼓起来,像一片柔软的云。
邻居家的小虎父母在外打工,放学回来常对着冷锅冷灶发呆。秀莲干脆把孩子领回家,餐桌上总多摆一副碗筷,晚上辅导完自家娃的作业,又拿起小虎的练习册,一笔一划教他写字。
小虎的作文里写:“秀莲婶的家,比食堂还香。”
重建家园那阵子,男人们在河堤上扛沙袋,秀莲就带着村里的妇女们支起了临时灶台。
她算着时间蒸馒头、熬姜汤,天不亮就骑着三轮车往河堤送,看着男人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她笑着往每个人手里塞块咸菜:“慢点吃,锅里还有。”
安置点的老人孩子多,她又领着姐妹们轮流去帮忙,给老人梳头发、给孩子换尿布,把乱糟糟的临时住处收拾得清清爽爽。
更让乡亲们记挂的,是她牵头办的“妇女手工坊”。村里留守的妇女们手巧,会绣蜡染、编竹器,秀莲就跑镇里找销路,把姐妹们召集到一起,教大家按订单做刺绣挂画、竹编收纳筐。
起初有人犯愁:“这玩意儿能卖钱?” 秀莲把自家的积蓄拿出来买材料,说:“赔了算我的,赚了大家分。” 后来,她们的手工艺品越做越精致,订单从镇上卖到了城里,连旅游景区的商店都来进货。妇女们攥着手里的工钱,笑得比花还甜:“秀莲妹子,跟着你干,咱在家门口也能挣钱!”
有人打趣她:“你家大山当支书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比他还能折腾,不累?”
秀莲正低头给手工坊的姐妹们分线团,闻言抬头笑,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他为村里跑断腿,我在这儿搭把手,让姐妹们能多份收入,老人们能多份照料,他心里能踏实点,这累啊,甜着呢。”
窗外的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看着屋里。灯下,秀莲正帮张奶奶穿新纳的鞋底,小虎趴在桌边写作业,隔壁的妇女们抱着刚做好的绣品来让她把关,笑语混着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 声,像一首温柔的歌。
这小院里的暖,是李大山奔波时揣在怀里的慰藉,更是雨花村最厚实的底色—— 无数个 “秀莲” 的付出,让这片土地的改变,既有大步向前的力量,也有细水长流的温情。
(编辑:陈友云 审核:吉庆菊)